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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把青春祭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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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3 17:5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* l& u! C/ ~& ^# {) h
       中午休息时间,接到军的电话,他说他到我单位楼下了。军是我高中时期最好的几个死党之一,现在在广东工作,一年难见一次。他总是没什么变化,瘦、小号国字脸、戴眼镜、留分头。这么多年,他除了些许的成熟,岁月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高中时代,我自诩为全班最帅,只是后来发现帅没什么卵用,我就果断放弃了这一门学科,变得面目全非。而军,还是那样,不温不火,不紧不慢。性格平静的人,时间在身上也会走得慢些。见到他,便能想起我美好的高中时代。) l; |- \9 z" `9 H. I$ X# ?1 ]: ?
我们在房间里,面对面坐着。茶水皆无,各拿了一根烟点着,买了包槟榔,算是待客了。彼此倒没有很久未见面的欢喜,或许这几年我们都习惯了分离,对此已经无感。也就聊些家庭琐事,问及工作累不累的闲话。聊着聊着,他突然看到我的白发,便大发感慨说:“曾经风流潇洒的同学,竟然白发滋生,满脸猥琐,一幅中年人的模样,我们这一代人,什么都没来得及感受,青春便就这样埋葬了。”5 H' B! t& K5 k$ b4 V- P: V
     “头发掉了也就算了,本来很少的头发还白了,就显得特刺眼而已,反正也就是这样了,再丑也丑不到哪去了。随他去罢。青春的坟头上已长满杂草。每年相聚,权当是给青春上坟好了。”
' g5 E% ~! L0 r    “也就是你上坟。我还是那个追风少年。”9 o) C1 R5 Q8 ]
    “你是抽风吧!还追风。35岁便是中年,我们谁都逃不掉。”, m5 b! N& f! m7 B# Y& j
    “真憋屈。还没好好感受年轻,就这样莫名其妙得步入中年了?我还没准备好。”( i/ Z' o. K9 w4 p
    “你是去广东前特意来我这怀念来了?”
5 q( h; D& T  Z8 X6 y    “我绕一大段路,就是为了见见你。高中以后,几个人一年也难聚一回。看到你这鬼样子,免不得怀念了。”7 x: B6 |( u* E$ b6 @3 X9 |
    “世俗牵绊吧。这几年,哪个兄弟过得舒心呢?”
3 c! w$ O) d! A" ?. M5 h    “唉!也对。糟心,都很糟心。”
9 c# f5 o$ F- b  m       说了几句,军便要起身去广东了,说一个人开车去广东还要很久。我留他多坐,他却执意要走。走的时候却硬是要我送他下楼。1 o6 W3 D0 g. Y# e# z+ Y' i
       下楼无话。上车。
4 q  r. |; H# G# N: H2 U        我在屋檐下目送他离开。他打开车窗,扭头看看我,像是还有很多话要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些好,一句:“一路顺风。”便挥手作别,他只说了句:“好。”便回头去操作车辆。操作完车辆,又扭头过来看看我,一眼睛的话,但也没说,便驾车离开了。
+ W1 C" [/ c4 ?9 g) j        我知道他想说,在家真好。可我其实比他也好不了多少。有家难回,有节难聚。曾几何时,我们兄弟几人,羽扇纶巾,谈天论地,充满理想。那时候我们都憧憬着未来的美好,似乎觉得我们是一辈子不会分开的好兄弟。只是大学一读完,我们便各奔东西,各处天涯,过着简单枯燥的日子。什么天下,什么梦想,通通灰飞烟灭。有的只是,老婆、孩子、房子、工资。那时候我们以为,有了工资,有了手机,有了车子,有了房子,有了老婆孩子便是幸福。但那时的我们还不明白,在这些光鲜亮丽背后,都必须要付出承担,即便情非所愿。我们是平凡的一代人,我们最好的时代已经悄然离开,只有些苟且狼狈,让我们猥琐不堪。& a9 R7 Y" X* J0 U. s$ U
       还好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还有很多时间,去做我们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。分别只是为了再相逢。离开只是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。4 f7 M; h5 F8 \1 A7 t% c
       春节回家,再来为青春祭酒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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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3 19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35至45是人生黄金时段,把握好前途无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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